池摇摇欲倒的临池,见她抚着腹部心提到嗓子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腹部痛?”一连三问,焦急之色看得甄尤渊也连连咂舌摇头。
不舒服?谁知道了自己的夫君陷害了自己的哥哥之后好会好端端的呢?
临池郁结之气难消,“君彦鎏,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你为什么老是对我身边亲近的人施以手段!他们那里得罪你了?我洛家那里得罪你了?”她头晕花眼躺在君彦鎏怀里恨恨说道。
老是?他真够冤枉的!天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对姓洛的人下手。可他看着临池虚弱的样子,哪儿还有心情时间与她争辩这些,“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可不值得,小心孩子!”君彦鎏赔着不是安抚道,这话多熟悉啊,似曾相闻。
“你不要再说了。”临池用力一把挣脱开他的手,神色决绝,将圣旨扔在他身上“你看到了,这是安易长公主赐的离缘书,从此---你我夫妻情断,再无瓜葛!”
君彦鎏紧锁双眉展开圣旨,一字一句细细浏览完毕,双拳越握越紧,青筋暴起,他抬头瞪着临池目光似箭,厉色尽显,“好!好!好!”他冷笑切齿,一连道了三个好字,看着临池的眸色泛着凛冽寒光,清峻的脸上浮现出庄家灭门之夜时那股杀气,“离缘书算什么东西,圣旨算什么东西!馥月临池,我告诉你,想离开我---你做梦!”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人物有的或许不是很理解,在此解释一下。
洛景行可以说是个偏执狂,他很爱他妹妹,他不是不希望他妹妹得到幸福,只是君彦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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