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名。
共事一年,洪爽没少吃他的亏,国有银行改制仍脱不掉官僚风气,兢兢业业不如溜须拍马有前途,更拼不过皇亲国戚。想平平安安吃这碗饭,只好砍平棱角,能忍则忍,与几个在这方面志同道合的同事合力扛锅,补被鳝鱼周拖累的工作效率。
主力休假一周,兄弟们苦战的光景可想而知。
她回头瞥一眼躲在角落里玩手机的周益群,开导阿英:“人家上面有人,我们只能忍了。”
今早来办事的客户出奇多,柜员实行轮班制,上午洪爽、阿英、周益群负责接待对私业务。
周益群用一个多小时应付了三名领养老金的客户,之后跑没了影。
洪爽和阿英只有四只手,流程再熟练,动作再麻利,也不能以两个人的劳力干三个人的差事,同时还保持效率。
10点半,大堂里人满为患,排号排到200多位,不少客户到场半个多小时仍未轮上趟,怨声从无到有,由低转高。
洪爽像火场上的陀螺,转得飞快也甩不掉满身火星,巴望别遇上麻烦业务。
谁知墨菲定律降临,只见167号客户戴着墨镜,手持拐杖戳戳划划,慢慢坐到她的柜台前,是个瞎子。
这青年瞧着二十来岁,发型清爽着装体面,有着本地男人少见的颀长身材和白净皮肤,拳头大的黑镜框将脸型衬托得精致立体,嘴形还是不大不小的M唇,算得上俊男模板。
可怜空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外表,自身却目不能视,沦为“不幸”的活招牌。
面对残疾人,洪爽态度越显温和,问:“先生,没人陪你来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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