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去上海见一见罹患绝症,时日无多的前妻。
事情已过去半个月,回忆自己当时的态度,冷阳和姜开源都很懊悔。一个出于愤恨,一个怀着欣喜。
“阳阳,我去做过亲子鉴定了,你真是我儿子。”
姜开源满脸讨好,将他理解的慈父姿态做到极致。
可冷阳只相信上次的待遇,耳旁还回荡这卑劣的男人鄙夷叫嚣:“冷忆梅人间蒸发二十多年,走的时候可没听说她怀了孩子,也许你真是她的骨肉,但凭什么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姜开源已是腰缠万贯,名利双收的富豪,冷阳能理解他强烈的防备心,只恳请他去医院见见母亲。
让儿子认祖归宗,是冷忆梅最后的心愿。
他不求生父接纳,只要姜开源能做做样子宽慰将死之人,他将原谅他此前的一切罪过。
但渣男突破他一降再降的底线,直接甩给他一张百万面额的支票。
“我跟你妈夫妻一场,她缺钱大可直说,犯不着耍这种花招。”
冷阳感觉多年来扎在母亲胸口的利刃捅进了他的心窝,正如预想一般,姜开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对待这种混蛋,用最狠戾的语句叱骂,最狂暴的拳脚殴打或许能解一时只恨。
不过冷阳从12岁起就不会轻易发火了。
爆发的情绪能宣泄体内激素,却不能有效解决问题。坏人身心皮糙肉厚,简单攻击难令他们忏悔,而且越是怒气冲天,越显得自身无计可施。
他当面撕碎支票,默默离开办公室,报复的种子也悄悄长出了胚芽。
时隔一月,姜开源通过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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