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小而冰冷的环境里我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这也是那次我自己看到自己时很纠结的一个问题,人究竟是天性本恶还是本善?我觉得人只要是生下来就是带有原罪的,获得生命就是因为需要赎罪,所以在生活中才会经历千难万苦。
能活下去的都是好汉,所以没什么可说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也有让自己活的更好的权利。
我将指骨摆在断处,对“司机”悄声道:“该做的我全做了,你呢?”
司机默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外面阳光普照,与里面截然不同,回去的路上小姑娘悄悄的在我耳边道:“爸爸还有根小拇指没找到,叔叔你能帮帮他么?”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了楼下,女人从车子上走下来,这次是真有一个公交公司工会副主席陪着在,他道:“小玲,如果有什么需要……”
女人立刻很厌烦的摆了摆手道:“别和我说这些废话,我不想听。”工会副主席显然从没受过如此恶劣的态度,很尴尬的站在一边。
我上前打了个圆场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让王师傅完整的入葬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们……不要在来招惹我,我有自己的生活,他活着的时候我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死了以后干吗还要来烦我?”说出这句话来人已经是泣不成声,孩子也被吓的哇哇大哭。
“大姐,您节哀顺变,我们不会再来烦你了。”我道。上找贞亡。
女人抱着孩子朝楼梯道而去,但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随后缓缓转过身来又走到我面前擦了一把眼泪道:“他有没有说
第34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