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小吃店而已。
“成啊,东西打坏不但不赔钱还请我们再吃一顿包子,你们老板真客气。”王殿臣笑道。
“当然不是在这里。晚上老板在五星级大酒店摆一桌海鲜宴,给几位接风。”
王殿臣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道:“成,那就这么定了。”
经理嘿嘿笑了几声道:“几位辛苦、辛苦了,尽管休息,也别走了,晚上我送你们去饭店。”
之后工作人员送我们去了员工休息室,这时罗勇身体的淤青几乎消退干净,只有肚脐眼处还有一些青紫色。他有气无力道:“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出颜色有多长时间了?”我反问他,其实答案我早已从宁陵生那儿得到了,只不过是为了故弄玄虚,装模作样当高人。
“大概两三年了吧。”罗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