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衡量。
顾烜头疼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猛的坐起,掀开被子踏上鞋就往书房那里走。走到一半又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他一脸难色,咬着唇,眼睛盯着那扇小门看,似乎要看出个洞来。许久过后,他松开紧握的手,泄气一样的叹了口气,返回了床上,坐了上去。
没用,一点用的都没有。
顾烜闭眼扶额,头一次感概起了那一句话说的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第二天沉洛衣起身后,又看见顾烜眼下乌青了一片,可见的昨天又没睡好。
这些天来,顾烜的失眠次数简直达到了历史新高,对于此,沉洛衣也只是看一眼便不再过问。
“王爷,我还要再在宫里陪太后待些时间,不如你先回去。”她这样说,张口咬开了包子皮,看了他一眼。
顾烜一怔,搁下筷子,拧眉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沉洛衣也看着他,毫无起伏情绪,“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顾烜噎住,不知该如何作答。踌躇了半晌才说:“你和母后……从昨天开始就神神秘秘的,你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事?”难道是有关和离的?顾烜登时就镇静不能了,还没开口询问,她就已经开了口。
“能有什么事?母后疼我,与我多说说体己话又怎么样了?”
顾烜内心惴惴不安,目露疑惑,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半点的破绽出来。最后也败下阵来,叹口气说:“你要有什么事别瞒着我成吗,自你说了和离,我整个人都变得一惊一乍的。”他这是实话,要是再被沉洛衣这样吓吓,他都要神经衰弱了。
闻言,沉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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