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戚栖乘胜追击:“老公,不要生气了,我脚好疼。”
她扇动着睫翼,含情脉脉又楚楚可怜地看着顾清时。
而顾清时也看着她。
十秒钟后,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冰袋,敷到她脚踝处,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相信你,以后有误会就好好说,我是讲道理的人,你这样吓到我了。”
温吞平淡的语气里居然还有一丝丝受到惊吓的委屈和责备。
戚栖听见了自己的自尊心碎了个稀巴烂的声音。
愤怒战胜了她的理智,顾不上自己还在疑似绿了大佬的边缘疯狂试探,直接把腿从顾清时掌心里猛地抽了回来,板着一张脸,声音又凶又冷:“我不疼了,你自己去忙吧。”
顾清时疑惑地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但是本能地就觉得她现在好凶,不能惹,于是缓缓起身,拍拍裤子就走了。
只剩下戚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给自己做着心肺复苏,一边不停地默念:“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气出病来无人替”
念着念着居然把自己念睡着了。
等顾清时端着给她做的营养餐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躺在沙发上睡得像小猪一样,完全不复平时的名媛优雅做派。
他放下东西,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受伤的脚摆成一个舒服又安全的姿势,然后盖上一层毯子。
盘腿坐在旁边的地毯上,低头发着微信。
【郑俊洲】:老大,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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