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装修也是纯白色为主的性冷淡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精致主义,整个屋子一尘不染得不近人情。
和房子主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顾先生。”戚栖叫住自顾自换好鞋就准备回房间的顾清时,柔声问道,“请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
顾清时顿住脚步,缓缓转身,抬手指向他正在走去的那个房间。
戚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顾清时慢吞吞地回了她一眼。
戚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和你住一个房间?”
顾清时微微抬了抬眉,流露出一种“不然呢”的疑惑。
“我们的关系住一个房间……合适吗?”
顾清时又抬了抬眉,流露出一种“我记得我们刚才好像是结婚了”的疑惑。
戚栖:……
幸亏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宝宝,不然这种沟通方式,迟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戚栖死过两次,很多事看得比较开。
既然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顾家帮助戚家,她自己也带着私心,那她享受了权利,自然也要尽该尽的义务。
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像小白花一样委屈矫情。
矫情有什么意思?矫情能让自己不死于非命吗?矫情能让生活变得更好吗?矫情能拥有百夫长黑金卡吗?
不能。
但大佬能。
所以戚栖屁颠屁颠就跟着顾清时进了主卧。
卧室很宽敞,靠庭院的一面是全幅智能落地窗,窗外是大片大片的绿色草地和湖景,地上铺着柔软舒适的纯白色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