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座的女同学打趣许凝,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许凝耳朵一下就红了,故意移开视线,不说话。
女同学语气暧昧,追问,“到底有没有呀?”
许凝咳着,点了点头。
女同学哈哈笑,“我就知道!”
爱德华很温柔,也很浪漫,说话时,会热情真挚地注视着对方。
在床上也是。
爱德华会一边吻她,一边求她,“拜托了,凝,看着我。”
他还会说很多很多令人羞耻的话。
许凝那时骨子里传统又保守,每每都要红脸,不许他乱讲。
爱德华笑着形容她是玫瑰,叫起来又像夜莺。
他教给她接纳自己身体的反应。
这没有什么不好,更不该以此为耻。
他说sex是男女间其中一种恋爱方式,就跟约会一样,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他爱她,比任何人都爱。
更重要的是,跟许凝在一起,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美妙与快乐。
“想想吧,凝,你竟然如此轻轻松松就让一个无趣的男人这么快乐,你多伟大!”
“你该以此为荣,不该以此为耻。”
她想到这些,脸还会红,羞怯怯地讲,爱德华对她挺好的。
等出了餐厅,庄修站都站不稳了,用围巾捂着嘴,扶着墙走,胃里绞拧起来,不断干呕。
他不断地咒骂。
去他妈的英国,去他妈的爱德华。
可惜,许凝最后没能去英国,也没能跟爱德华在一起。
大学答辩结束,许凝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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