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凝绑起头发,系着围裙,去厨房给他做了顿夜宵。
红裙系围裙,风景说不出的怪异,陆时言认为,是因为太怪异,他才会多看几眼。
她的腿细长,肌肤水灵。头发有几绺淌在颈间,有时,手指会捋一捋,轻柔又温婉。
就因为多看了这几眼,陆时言再难忘掉许凝那时的样子。
此时,陆时言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中,手臂搭在眼睛上,想得就是她那个样子。
枕侧还有许凝头发里清淡的香气,画面就更加真实。
他嗅着,身下又硬了,还想跟许凝做爱。
如果她愿意,陆时言想把她按在餐桌上操。
悍劲使得狠了,她会咬着唇不放,一脸潮红,可怜兮兮地看他。
除了凝凝,他还喊她“老师”,喊她“姐姐”,每一次,他都能看到许凝有趣的反应。
她湿透的小穴就越发绞紧,缠紧,身体一阵阵战栗。
玫瑰花在他手里绽开,怒放,最后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