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刑警立刻让我对尸体进行了辨认。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尸体很久。法医只让我看了尸体的头部,尸体的脖子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疤,当年杜磊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脖子上也留下了这么一道疤痕。
我要对尸体全身进行辨认,刑警强行把我带了出去,我表明身份,但是刑警根本不认识我。江军提醒我给省公安厅打电话,我仔细地想了想,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这个省认识的领导干部。
我打了电话,没寒暄几句,我就说出了我的目的。我没有跟他细说,只说死的是我的朋友,他很快就表示会给我提供便利。我和江军在外面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刑警终于叫我们了,他说他接到了上级的通知,在查看我和江军的身份证之后,我们得以再一次接触尸体。
法医已经对尸体进行了初步的表面检查,尸体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他正静静地躺在停尸台上。一眼看去,尸体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白,脸庞也微微凹陷了下去。尸斑已经扩大化,法医说初步鉴定之下,尸斑已经不再转移了。
法医告诉我,从表面现象推断,尸体已经死了至少三天以上。三天以上,那我眼前的尸体和神秘男人就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我的手颤抖着,我强行克制住自己,我的眼角湿润,这个人,真的是我相识多年的好朋友杜磊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情,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
我闭着眼睛,伫立尸体旁良久,刑警问我是不是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我睁开眼睛,一滴不起眼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我点头:“从表面上看,是的,但我希望进行更进一步的指纹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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