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除了那张床,什么都没有了,床底也是空的,一眼就能看穿。
回到房间,我看看手表,已经不早了。
一整天时间,我们除了发现钱二带我们绕远路还有其他一系列怪异的行为,什么都没有发现。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马涛,马涛问我是不是有线索了,我说暂时还没有,让他帮我鉴定一些东西,马涛犹豫一会之后,答应了,但他说必须要送到另一个鉴定机构去做鉴定,因为他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在帮我。
我要马涛帮我鉴定的是我从近路草丛中带回来的那些新麻袋,里面有一股怪味道,我觉得很可疑。我让其中一个刑警替我把东西送给马涛,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另一个刑警则继续留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给我们厚衣服家的村民家里,刑警已经询问多次了,最终都认为他们没有问题,我放心不下,便再找了一次他们问话。穿厚衣服的想法是孙祥提出来的,当时作法事的台子已经搭起来了,孙祥说担心我们被蛇咬了,便让村民回家找厚一点的衣服。
当时有很多村民都回家取了衣服,大家就在房子的一层选了三套应该比较适合我们的,让孙祥给我们送上来,细问之下,竟然是有人和孙祥一起送上二层的。由于孙祥的腿脚不方便,所以有两个村民替孙祥拿着衣服,扶孙祥上楼的。孙祥接过衣服走进房间之后,他们才下楼。
听到村民这么说,孙祥似乎没有什么嫌疑。
我问村民当时钱二在哪里,村民想了想,说当时钱二就坐在一边,因为钱二当时还说不需要给我们三个人准备厚衣服,被蛇咬死了也是我们的报应。
“难道孙祥真的没问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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