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又坐回御案之后,端着苏有亮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着慢饮。
钱三国舅大惊失色,还要跪?正踌躇着要不要说话时,忽听萧元德冷冷道:“不许跪在廊下,给朕跪到台阶下面去。”
外头可还飘着大雪呢,那样罚跪不得折腾死他啊……钱国舅仗着和皇帝的表亲关系,壮着胆子认错道:“皇上,微臣已知道错了,臣是被身边的人挑唆,脑瓜一时糊涂,才会犯下大错,以后再不敢犯了,求您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萧元德淡漠的目光瞅着钱三国舅,嗤声道:“这可不是你头一回打死人,如今更长本事,连言官的府邸都敢砸了,朕瞧你不是脑瓜糊涂,你压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语气渐带了森然的怒意:“已知道错了?日日不离酒色脂粉堆,你就是这样知道错的!还以后不敢再犯?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一眼桌案边的苏有亮,寒声道:“把他拖出去跪着,他若嚷嚷一声,就打十下廷杖,若嚷嚷两声,就打二十廷杖。”
钱三国舅瞧皇帝的架势,像是要来真的,心中这才真的惊惶起来,忙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以前都是声疾色厉的训斥他,虽也打过两回板子,可从没有在大雪天里罚跪的呀。
萧元德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碗,绷着脸吩咐:“堵上嘴,先打十廷杖。”
有两个内廷侍卫飞快奔进,将钱国舅堵了嘴,动作甚是麻利的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外头就响起‘啪啪啪’的廷杖声,以及钱三国舅痛苦的闷哼声,钱三夫人和钱彩蝶惊呆了,双双惨白了脸色,软软坐倒地面。
萧元德睨着钱三夫人,淡淡道:“数月前,你不是还哭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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