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德喝了酒,方向感就变得极差,他原本跟着同伴一块走,可是走着走着觉得膀胱胀得狠,忍了一小会实在是忍不住,跟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也甭管身边的人听没听清,有没有回答,他说完后就摇摇摆摆地进了前头的一条小巷。寻了个堆垃圾的地儿,薛怀德拉下了裤链,对着墙头就撒了一波尿。
这尿一完,瞬间人都神清气爽了。尤其是走出巷子后,被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酒也跟着醒了大半。
薛怀德摇晃了一下脑袋,望着陌生的四周,喃喃了一句,“这是哪儿啊?”
薛怀德瞅了瞅前头,又瞅了瞅后头,前后都是大马路,除了时不时驶过去的车辆外,这周边除了他一个人影也没有。两边街上的商店也关了门,除了隔一段路出现的路灯外,凌晨的街道安静得可怕。
薛怀德望着黑不溜秋的街道,又打了个抖,逼迫自己不要乱发散思维想些不着调的东西自个吓自己。他来回看了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心里反复嘀咕着希望自己能走点运,别把回去的路给走岔了。
他这一抬脚,还未走出两步,刚才被他撒了一波尿的黑漆漆的小巷子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响,听起来就像是摆在巷子口内不远的垃圾铁桶被什么踢翻后发出的声响。薛怀德被这巨响弄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因为那点好奇就跑进黑漆漆的巷子里探个究竟。他拉了拉自己的领子,赶紧就往前走了去。
在男人离开后不久,发出巨响的巷子里突然咯吱咯吱地滚出了一个玻璃瓶,那个玻璃瓶碎了一小半,只有瓶嘴那一端是完好的。这个碎掉的玻璃瓶滚到了路边的围栏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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