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这批工人,就拽下腰上的毛巾包着头发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五名工人都住在施工地的厂房里,施工地离大排档不算太远,走过去的话大约也就五六百米。他们五个都喝了不少酒,互相搀扶着,摇摇摆摆就出了大排档穿过前面的马路,边走边吆喝着,唱着歌朝着施工地而去。
走着走着,前头走来了一个穿着齐臀小短裙的女人,女人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紧身裙子束着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扭的,只看得这五名工人眼冒肝火,口水咽了又咽。
女人也瞧见了他们,嗤笑了一声,直接便穿过他们中间朝着另一边的方向走了去。被女人这么一打岔,五个工人不在搀扶在一块,分散在了周边。他们回头望着女人摇摆不定的屁股吹了个口哨,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朝着施工地而去。
不过原本被路灯映照的五道影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后只剩了四道。仔细一看,那五个走起路来左摇右摆,醉酒状十足的工人里,哪还有那名薛怀德的身影。
那四名工人停停顿顿,花了半天终于回到了施工地,随便地摸爬滚打,找了个地儿就睡了过去。
在刘兴和大排档的另一端,一条古旧的商业街内,琳琅满目的商店都早已闭了店,此时街上只有被风吹起簌簌发抖的报纸声。这条街唯一的一盏路灯设在了商业街的前端,灯光稀稀疏疏的,一会亮一会暗,不停地闪烁着,灯火把周边的景色都弄得虚虚实实一片。
在离路灯隔了百米的另一头,商业街的尽头,一棵大槐树下,认真看去,还有一家店正开着门。店内没有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