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家交不上租子的佃户。报给乔荣了,乔荣心里头也有数,往上报的时候,便提了一句可能是有意拖欠。
沈奕瑶的想法是,何必与穷苦老百姓计较,也许别人家真的有困难才交不上呢?而且确实各有各的理由,什么孩子生病了,儿子娶媳妇了之类的等等,她便吩咐下去,将租子免了。
第二年,还是风调雨顺,交不上租子的佃户又多了几家。
庄头们报上来,乔荣立即吩咐下去,采取措施。这种情况有几种解决方式,强制收租子,实在交不出,要么推迟明年一起交,要么视情况而定将佃田收回来。
有一两家胆子小的,马上就把租子交了,还有几家则是一直赖着不交,见了有人来收租子,便坐在自己门前哭。
夫人如今在,又明知道她是个善心的,乔荣也不敢使用强硬手段,便将事情报了上去,沈奕瑶又给免了。
然后便是第三年,这一年是严嫣管家。
其实去年严嫣便知晓了这件事,当时她就不赞同她娘那般行事。
不过她也懂她娘想的是什么,一来确实不缺那点,就好比你有一座金山,今天丢了几个铜板,根本不会在意,就当是做善事了,许多大户人家的妇人都有这种心态。
按理说,这样也不为过。可严嫣也知道,很多时候纵容便是混乱之始。就好比这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后越来越多。
这些佃户可能都不是坏人,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也许确实是因为家中穷苦,见了主家夫人善心,便起了占小便宜的心思,想着能赖就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