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试试?”
王文远气得牙痒,真是不怕死的小丫头。
“不敢啊?”齐芦见他又缩回去了,继续。
他不吭声,只加快速度将肉啃完,抽了湿巾纸把手和嘴擦干净,道,“走了。”
两人沿着绿道往回走,齐芦想了想,伸出手道,“我有点累了,你牵着我走。”
王文远真是要疯了,之前在电梯厅里发疯也是被她气得热血上头没控制得住。事后深深地后悔过,告诫自己只能有一次,最好不要再失控。欧阳北能帮他几回,但次数多了——
“我说,我累了——”齐芦见他没动静,很不满道。
他看看她伸出来的手,窄而长,尖端如同一把嫩葱,特别是在晚上的灯影下,虚化了边缘,显得更迷蒙。它像是个妖精一样,挑动他本就不太坚定的心脏。他吞了吞口水,威胁道,“齐芦,别犯浑啊。”
“怎么了?不就是帮个忙,牵个手吗?还不兴乐于助人了。”
MB,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王文远发现欧阳北冲自己犯驴根本小儿科,齐芦简直是把他按地上摩擦。
“不敢啊?”她又挑衅了第二次。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他当真了。
没等她再出声,王文远已经一把捏住她的手了。
齐芦暗暗地笑了两声,王文远听见了,这是胜利的凯歌。有点窝囊,但手心里那小小的一只,有点凉,有点滑,软且弱。他一抓住就不太舍得放开,算了,这块也就他们俩,窝囊就窝囊吧,也没别人看得见。
人堕落起来速度极快,明明白日里他还是端坐办公室的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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