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洁一脸受伤,似乎不明白有女朋友的人怎么会跑来相亲。
“抱歉。”他道歉,“还没到合适的时机带给父母看,所以就没说。”
他擅自将齐芦放去了女朋友的位置,她纵然没有自觉,但已经在行使权力了。
“第二,不可以再去相亲——”
王文远张口,声音嘶哑,“为什么?”
“为什么?”齐芦不可思议地反问,仿佛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那是我的自由。”他端详她的唇角,往上翘起一点气势凌人的弧度。
“你亲过我了。”她反驳,;理直气壮。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听得清楚。
“亲过我了再去认识别的女人,就是乱搞。”
斩钉截铁的话钻进王文远的耳朵,没激起任何火花。他只在想,稍微往前凑十厘米,便能再尝尝辗转反则半个月的舌尖滋味。
她那么可恶,每天入梦折磨他就算了,还会说一些过份又讨厌的话。
直到属于齐芦特有的香气和呼吸声凑近,王文远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她在挣扎,用力捶他束缚她的肩膀。他干脆压着她的手,含着日思夜想的唇沙哑道,“你说的亲,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等明天,继续老实人急了开启拼命模式
☆、第十一章
齐芦观察了王文远很长一段时间,具体从欧阳北的身家背景被报纸全面挖掘的时候。她冷眼旁观的时候,自然而言也将一部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他名义上是助理,实则掌控了欧阳北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