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站的角度,整个一楼大厅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昨天的时候我使了个坏,我告诉瘦皮猴说斌总让他骂警卫的祖宗十八代,骂过之后还要站在桌子上光屁股跳舞,只要做到这样,他今后都不用吃大餐了。瘦皮猴信了,就真的去骂警卫,站在桌子上光屁股跳舞,我趁机又忽悠了几个疯子跟着他一起作死,用桌子砸警卫。
结果这一闹腾把二楼所有的警卫都招惹了出来,我数了一下,总有有12个,东南西北四个面都有人,整个一楼大厅全无死角,而且这12个人并不只瞄准瘦皮猴和另外几个闹得最欢的。我清楚地看到有两个人是盯着我的,所以这次试探也给我提了个醒,不要轻易招惹警卫,起码在白天时不可以。
每天只要到了晚上8点,所有的病人都必须回到自己的病房,既然所有人都要关起来,我相信值班的警卫也相应得会少很多,所以要逃跑,最合适的时间就是后半夜。
普通病号房的房门也会上锁。不过门锁并不像关押重病号那个楼层那么复杂,只要有合适的工具,我绝对可以弄开的,所以在我清醒过来之后,我立刻在大厅里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开锁呢?
别针!
哪怕只是一个别针,我都可以用它来弄开门锁,可是偏偏这个大厅里就没有这个玩意儿,就连桌上娱乐用的纸牌都软得好像卫生纸一样。过去的四天里我没有找到这类东西,我相信今天、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我都不可能找到。
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我除了寻找逃出去的路径,就是观察这些疯子之间的人际关系,以及一些日常活动的安排。在可
第146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