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最后他似乎有些困惑,问姜婉:“姑娘,你此刻还心口疼?”
姜婉哽咽道:“之前疼的,现在好多了。”她顿了顿,抬起手摸了摸胸口,眉目稍微舒展了些,“好像不疼了。”
钱大夫长舒了口气:“那就好。”如此一来,就跟他的诊治结果差不多了,他诊脉诊了半天,都没发现她有何不妥,怕只是像姜谷来的路上跟他说的,被人踢了过后一时疼痛,实则并无大碍。
钱大夫把自己的诊断结果跟姜福年一说,姜福年讷讷应是,徐凤姑道:“婉婉果真没事?”她也被姜婉指点过,钱大夫诊断结束之后若说她无碍,他们可不能表现得太放松,好像早就知道一样,那可就露馅了。
钱大夫作为一个总被人捧着的大夫,并不喜欢患者质疑他的诊断,只不过看在姜婉两次出事的份上,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声对徐凤姑道:“老夫行医数十年,这点还是不会弄错的。让你家闺女歇息个几日就好。”
徐凤姑点点头,又按照姜婉先前的吩咐对钱大夫道:“钱大夫,婉婉没事我这个做娘的自然心里高兴。只是还请钱大夫跟里正他们解释一番,免得有人污蔑我家婉婉装病。今日要不是有人当着我们一家的面败坏我们的名声,我们也不会跟人打起来,还累得婉婉受惊。”
钱大夫摸着胡子点头:“这个自然。”乡里乡亲的那点腌臜事,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这诊金还请钱大夫您收下,托您的福我家婉婉没事。”徐凤姑道。
钱大夫并没有跟徐凤姑客气,他出诊一向要多收跑腿费,只不过徐凤姑给的是原来的两倍,他心里也高兴,总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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