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下,最近口里总是念叨着“奇书,奇书啊!”
芸芸不禁莞尔一笑,孺子可教也。
往后几次上课,虞少爷的进步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从最初笔画都写不直,到现在字能整整齐齐、横平竖直。罗芸芸不禁有些疑惑,这少爷可以说是顶聪慧的,为什么有时候却表现得傻乎乎的呢?
今天也是照例上课的日子,这周练习的是欧阳询的《九成宫》碑帖,欧楷的笔画刚劲,姿态险绝,尤其是那一竖又直又挺,笔力内藏。
虞少爷试着写了好几次,总是歪歪扭扭,腕力送不到底,于是芸芸拿起笔示范给他看。正要落笔时,他却嫌太远了看不清,竟走过来把头凑到了罗芸芸的左脸旁。一阵好闻的龙涎香的味道瞬间飘了过来,他那如玉雕般的侧脸与自己近在咫尺,睫毛轻轻扇动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笔尖。
芸芸心里不禁暗叫,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你靠这么近,让我怎么静得下心。
周围似乎也异样地安静起来,仿佛掉一根针都听得见,他轻微的鼻息从左边呼出,罗芸芸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拿着笔的手像缝纫机的针似的,上下抖动着,竟把那一竖写得歪七扭八跟条蚯蚓似的。
少爷张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相信这师父竟写得比自己还差。
罗芸芸赶忙站起来,转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缓了半天,这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去。
“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手冷,先走了,少爷接着练吧”。
说完,她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就在罗芸芸冲出门的瞬间,却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