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们叫过去,不认账就算了,万一惹火了他,把自己关起来,扔进了他的青楼,那她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一想到这里,罗芸芸不觉有点发抖,想到自己后半辈子要在那青楼里苟活,岂不是生不如死。
她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想着能有什么办法把明天对付过去。
对了,她怎么才想到!
“大爷,您刚刚是怎么跟赵家说的?您再原话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落”。
大爷尽力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坑坑巴巴地复述了一遍。
“怎么了,姑娘,俺说错什么了吗?”
芸芸笑了笑,“没有,大爷您说得很好,我再问一遍,您从头到尾没说过这写字条的是女子吧?”
“没有,没有”,大爷稍显得意地说,“俺正是想着如果说出写字条人的身份,反倒连累了姑娘,所以一直没有说过”。
“那太好了,明儿个我装扮成个男子与你同去,这样就不怕赵公子……”
大爷双手一拍,会意地点点头,“好主意,姑娘真是聪明”。
罗芸芸不好意思地笑笑,嘿,还不是古装片看多了,这套路她太熟悉了。接着她便把大爷送出了寺庙,“大爷,回去休息吧,明儿个我会帮您讨回公道的”。
当天晚上,芸芸便找寺庙的小沙弥借了一套宁朝普通男子常穿的粗布衣服,第二天一早就把衣服换上了。她还学着街上公子哥的样子把头发绑了起来,刘海梳进了头发里,铜镜里这么一照,嘿,白净清秀,眼神清亮,竟然还有点小帅。
经过寺庙大院的时候,正碰上慕雪打水回来。慕雪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