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般梦遗,我不过是愧疚于前两世的救命之恩罢了,怎可是这样想入非非?
忽又想到我这鲛人的绝世之貌,他也是刚刚情窦年华,又总能说得过去了。
“咚......”
胸口传来一阵闷响,像是被陡然间拽地摔裂一般隆重,我只觉了身上阴冷,周遭的声响与我越来越远,步子沉重......
是什么要从我这心口里冲撞出来。
桃花树下我匍匐在一张温暖的柔软之上,花叶飘在我的耳畔和脸颊,一阵瘙痒。
这幅温度怕是要追溯到两千年前了。
他的头发散着淡然的金木檀香气味,迷蒙里却只见得一张朦胧里的轮廓,近在眼前而又捉摸不透。
我的手指聚不齐任何气力,身体却浸满了元气,不似方才的乏力沉重,更无疼痛之感,一阵清风抚来更添睡意,只想着再度闭上眼睛......
悠远之间亦是在桃林,有一双男女依偎繁花之下,流觞曲水,对饮承欢,只见那女子脸色绯红被男子拦腰入怀,二人耳鬓厮磨,好不甜腻之境。
我眼见着二人交颈而卧,如侬软语......
这如今的节气还能做如此春梦。
清醒出来头顶上的桃花簇拥着并不明艳的粉艳,我爱极了这种不喧宾夺主的颜色,平易近人,身上覆着洁白的纱衣与这星星点点的粉红很是相得益彰了,不觉便换了个姿势,索性仰面直视满眼的美好......
白衣?
我今日明明是青衣出门入宴,哪来的白衣!
小心地侧身过去,赫云安然的侧颜于这美丽之下是能叫时光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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