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见她愣神的样子,不禁问她:“在想什么,南?”
林自南慌张地瞥了他一眼,连连摇头道:“没想什么,发呆而已。”
凯思走近她跟前,盯着她怀中的兰花,问道:“你还不曾告诉我,这棵兰花的故事。”
“这兰花能有什么故事?”林自南笑道,“你突然问这个作甚?”
“南,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而言,像一个谜,”凯思斟词酌句,话说得慢,却肯定,“现在,我想解开这个谜。”
林自南脸上的笑缓缓退下去了,像是融掉的酒水里的冰块:“……我没有什么秘密。”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是太清楚你在想什么。”凯思蹙眉,没有看她,言语推进得很艰难,“就像我初见你时,你拿着锹和花盆,站在院子里。你要做什么,我当时不知道,现在我猜想是为了这棵兰花。南,你像一个隐喻,你所有行为底下似乎都有一个难以归类和下定义的真相,不被人知道,就像这个世界,它总会有一个真相。我学格致这么多年,所得到的唯一确定的知识,就是万物都可被了解。”
林自南想了许久,还是跟他说:“这棵花是生在我爷娘屋子窗户底下的,我觉得它生在那儿早晚给阿娘掘了去,便自己挖来养了。”
凯思对她的回答未作评价,只是轻声“嗯”了一句。他又道:“还有其他许多事。像你在订婚宴上……我尝过橙子,它不是酸的。”
林自南觉得这像是逼问了,仿佛他此前所给予的所有温柔,都是此刻他来交换所谓“真相”的预支。她微有些恼怒,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不爱吃橙子。”这话说出口,她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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