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亲切。最重要的是,他在格致学上的贡献足以载入史册,我非常荣幸能够成为您先生的学生,这是我一辈子最值得夸耀的事情。”
林自南目含疑惑,望向医生:“您如实翻译了么?”
医生摊手:“夸凯思的话我听都听厌了,为什么还要自己说一番?”
“您实在是过誉了……”林自南低眉道。
医生还未翻译完,埃瑞克连连摆起手来:“夫人,如果您认为这番话是我作为一个学生说出来的,就大错特错了。这是所有和老师共事过的人的心声。老师从牛津大学辞职,实在是英国格致学界的重大损失,那些老旧的学院派必将为此背上历史的骂名……”
医生听不下去了,打断埃瑞克:“请将中国人口中的‘过誉’理解为‘谢谢夸奖’。”
埃瑞克抓了抓头发,惶惑道:“不是您翻译成‘过誉’的么?”
林自南内心一堆疑惑。她无法理解格致学的重要性,也不明白什么‘学院派’的含义,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在座三人,只有她,对凯思的认知迥然不同。凯思在她眼中,不过是丈夫这一名号的实体,是伴侣,是在床头灯下含笑低语的人。她像是站在江边望远处的青山,她看到的是静谧苍翠,是江风里的树和岩石,可她渡不过那条江,去见识另一面的张灯结彩,见识墟落里的炊烟和田垄上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