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么?”
林老爷不喜医生的喧宾夺主,但此种礼貌性的问话,还是不咸不淡地答了:“医生妙手,好的多了。”青眼却搁在凯思身上打量:“是……”
医生忙接道:“您叫他凯思就是。”
林老爷“嗯”了一声,显然不是太高兴医生插嘴。凯思见了他神色,才磕磕巴巴地补充:“对不住,伯父,我,汉话,说,不太好。我,叫凯思,姓怀特。”
林老爷看了一眼医生,这才舒展了神情,邀两人一同坐下,才缓缓开口:“你们的来意,冬荣都同我讲了。我对此事无异议,只是要看自南的意思。”林老爷是留过洋的人,干脆省却了“小女蒲柳之姿”的套话,再说,面前这两人未必听得懂。
凯思叫医生翻译道:“这是当然。我非常尊重林小姐的想法。”
林太太急道:“这些话不必说了,你们不晓得老爷的意思,他这是答应了这门亲事!”
林老爷瞪了林太太一眼,林太太却像没瞧见一般。医生先反应过来,连翻译也来不及,忙拉凯思站起来,催他道谢。
林太太笑道:“成全小辈,这是咱们该做的,哪里说什么谢不谢的。”
礼数自然是少不了的。送林太太的是一整套的胭脂水粉,林老爷的则是人参鹿茸一类的名贵补药——这都是医生教给凯思的。而赠林自南的是好些书,是凯思觉得她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