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今晚的书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中译本,医生写字条写得久了,不由怨毒地想,相比成为拉红线的奶娘和神父,他更愿意去卖匕首和毒\药。他将朱丽叶的脸想象成林小姐,罗密欧想成凯思——“林姑娘,凭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梢端,我发誓——”“啊!凯思,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会像它一样无常。”
“哈瑞?”凯思突然停下他背书般的读书体会分享,诧异地问,“你摇头晃脑的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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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失望的是,医生的招数并没有奏效。送还的书依然干干净净,连字条都是一张不落地归还原主。
医生丧气之余还感到些许愤怒:“你瞧瞧这林小姐!她难道不知道夹字条是什么意思么?她要是知道,就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和你对她的感情;要是不知道,那她就是纯粹脑子不好使。凯思你听着,这个女人,要么坏,要么蠢,求你别惦念她了。”
凯思倒不见有多沮丧,他颇为耐心地解释:“你不是早跟我说过,想跟中国女人交往,就得有耐心么?她们有矜持的传统。既然这里是中国,还是入乡随俗为好。”
医生耸耸肩,道:“行吧。在中国,我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末了,他突然叫道:“你凭什么不急啊?万一那些老头子忽然想通了,叫你回去。你要再来中国,说不定林小姐都是别人两个孩子的妈了。”
凯思怔了怔,神情有些黯淡,但还是说:“我总不能比叶慈先生更惨了吧。”
医生低估了人在恋爱中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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