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夏利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呕血,竟然还有一种非常不合理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心想,这个人……赚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换最新的手机呢。
某果卖肾机针对的消费群体,不是徐研之这种人群吗???
司机看了一眼计价器,非常良心地提醒夏利:“妹纸,想好去哪里了吗?”
夏利也看了一眼计价器,价格马上都要超过公司的报销额度了。
……
内心挣扎了一小会儿,夏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开口对司机说:“麻烦载我去xx小区。”
司机收到,调转车头,朝夏利家的方向开去。
十几分钟的车程,出租车在夏利小区门口停稳后,夏利心痛地付完钱,再一次使出吃奶的劲把徐研之从后座拖了出来,然后把他的胳膊缠上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
就这么把他驮上了楼。
好不容易开了门,把人驮到床边,夏利手上劲便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把徐研之丢到床上。
“噗通”一声。
一种卸货的爽感霎时直冲脑壳顶,夏利累到叉腰,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徐研之,看到他皱了下眉头,翻了一个身,然后慢慢蜷缩起来,抱住了自己。
夏利:“……”
夏利转身又把门窗一一关上,然后把被子铺平给徐研之盖严实,全部伺候好了以后,实在累翻,在床铺边上的小毛毯上盘腿就坐下了。
终于不用再折腾了,夏利歪头,感觉相当不真实地,看着此刻躺在她床上的徐研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