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淡得能将她冻伤。
他将她放开了。要知道,之前没有冷战的时候,他们都是紧紧相拥而眠的。
眼下,苏墨弦安分地平躺着。倾城偏头望了望他,心中有些怨,她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碰到我衣服了。”
苏墨弦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倾城无比认真地说:“你要再睡过去一点,这样你才不会碰到我的衣服。”
苏墨弦,“……”
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学堂里年纪小又不相容的同窗就是这个样子的。画线为界,你不要来扰我,我也不来扰你。
倾城又问:“你要去端一碗水放到我们中间吗?”
苏墨弦的太阳**有些疼,他轻叹,“倾城,别闹了。”
倾城侧身,支肘半撑起身子,直直望着他,“苏墨弦,是我在闹吗?你若是生我的气,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你这个样子,就是恨不得放碗水在我们中间。”
“我没有。”苏墨弦有些无奈地说,想想又觉得三个字太简单没有说服力,便加了一句,“我想不到这些小孩子的把戏。”
倾城觉得苏墨弦简直就是一团棉花,软的化不了他,硬的又攻不破他。她那明明就是个比方,她不信他听不懂,他却就要和她说字面上的意思。
倾城无奈地躺回床上,在黑暗里望着帐顶,眨了眨眼睛,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地说,“苏墨弦,对不起,我不该假装失忆骗你,将你哄得团团转。”
身旁的男人没吱声。
倾城继续说:“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些事太让我震惊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是个阴谋,我从一出生
第6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