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地摸了摸唇角。
放学前,唐绵绵和卢茜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唐绵绵问: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喜欢呢?”
卢茜眯了眯眼,轻声说:“彻底死心吧。”
唐绵绵又问:“怎么样才能死心呢?”
卢茜吐了一口气:“伤心,伤心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了。”
唐绵绵看着她的眼睛道:“我舍不得你伤心。”
卢茜脸色有些发白,但此时还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唐绵绵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舍不得你伤心,但是又不得不让你伤心。”
卢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半晌,她低下头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听我的,不要掺和这件事。”
唐绵绵扣着窗台上的白漆,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两条糖丝在拉锯着,一方面让她放任卢茜这么下去,一方面让她不要坐视不理,卢茜只是一时迷惑,早晚有一天会清醒的。
然而她回头,看着卢茜苍白消瘦的脸,突然想到一个大妖怪说的话。
“人生就是在不断面临选择中前行,无关对错,只要无愧于心。”
下午,黎宗和唐绵绵在咖啡馆坐了一会。
唐绵绵全程看他红着眼眶,不断说着愧疚的话,仿佛卢茜所有的不安和消瘦都归咎于他的疏忽。
黎宗看着唐绵绵的眼睛,道:“我知道我说了这么多,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敢保证,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唐绵绵点了点头,她道:“我相信你。”
一瞬间,黎宗的眼睛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