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逍对她好,她自然也对白昆逍好,于是她偷偷记住了白昆逍的生日,在他33岁生日的这一天,她挑了一条墨蓝色的领带给他,捧着礼物的她走在路上,心砰砰跳的,真切地为继父的生日而高兴.
那天白昆逍接过零凌的礼物时,真是高兴坏了,还在晚饭时开了一直藏了好久的红酒,让全家人都一起品尝.
喝着醇香微甜的红酒,零凌有点飘飘,她没听妈妈随口劝,因为连妈妈自己都不停地在喝,她自己一直握着高脚杯吸啜着,直到晕乎乎地趴倒在餐桌上.
她只记得,在那个有点寒的秋夜里,睡在床上的自己,把所有被子都踢蹬掉,浑身热得有点不像话.
把喝得醉死的柳群送回房间后,白昆逍没有跟着躺到床上,而是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人,眼底浮出难得的厌恶.
拖起身,走出两人的大房,向同一层楼的另一间房走去.
夜色朦胧,映照出床上人的曼妙身姿,青葱貌美的少女,在浅粉的床单上转啊扭的,看得进门的白昆逍眼里冒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