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变成直行,抬头,一双碧眼骇人:“喵~”
和身影完全不搭的软甜。
它说,烤成黑炭的肉。
慕清晨蹲在淡淡对面饶有兴趣问:“他为什么喂小黑烤黑的肉呢?”
“喵喵~”
“你说他在学做饭啊……这么说的话,小黑被盯上可真可怜~”
江回迎望着和猫互动的人,冷哼:“猫丑死了!”
暗卫:“……”一只猫的醋您也吃啊!
林间异风呼啸,金雕挤开树木,威风凛凛走到慕清晨身边,盯了一会,忽然抬腿,伸出健壮的脚脖子。
金色的信筒散发暗光。
慕清晨推测金雕是皇帝单方面的“信使”,以慕晚深不管不问的冷淡态度来看,信多半从来没有被拆过。
慕清晨和金雕没有亲密度,问它叫什么,都没有得回回应,金雕公事公办维持举爪一分钟,目光毫无波动。
慕清晨先前对金雕的畏惧劲散去,小心翼翼解信筒,刚伸手,想了想,侧身挡住可能被暗卫发现的区域。
金雕嫌慢,嘴一叼,直接把信叼下,梳理毛发的淡淡忽然跃起,一大片漆黑阴影中,信纸已经落入慕清晨的手中。
慕清晨立刻侧身,迅速浏览字体,信纸上写着一行整洁的正楷:知晚深宿愿,特遣江回迎接晚深晨儿归京,以此团聚。
团聚两字下笔略深,可见写信人当时心情。
慕晚深铁了心斩尽前缘,皇帝的这份心注定不得回复。
站在慕晚深的角度,慕清晨理解她的做法,既然决定离开,何必回头?简简单单的日子甚好,这些年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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