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马路边等绿灯,好几次没忍住想闯红灯,幸好养成的习惯制止了她。辛好让她坐上迟遇的自行车,往齐怀妗指的方向去。
路越绕越偏,已经在深巷里拐了好几个弯了,齐怀妗终于让他们停了下来。
辛好抬头,是一幢特别老旧的楼房。大概有八.九层楼,楼面上的窗户全是老式的铁窗,上面的铁锈让人找不到任何原色。偶尔有几台发黄的空调室外机架在上面,水一直不停歇地往下面掉。
路是泛了青苔,满眼都是青石裂纹的路,狭窄到只容一只自行车单行通过。几人小心翼翼往前面走,就在辛好以为是进楼栋的大门时,齐怀妗绕了一个弯,往刚刚在视线死角,现在能清清楚楚看见的一间独立在角落的房间去。
就是一间房间,大概是楼房的门卫或者清洁工的休息处,却被主人当成房子布置。
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也没有客厅,进去东面是随便放了个帘子的洗漱的地方,西面是满布污渍的煤气灶台,对着的窗户上全是污油,在铁杠下面凝成油滴要落不落。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单人的木板床,旁边堆了零散的一堆衣服。一眼望过去,好像……没有女士的。
齐怀妗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一进门就往床边跑去,看到上面紧闭着眼睛青着脸,浑身都是伤口淤青,连睡觉呼吸都不平稳的少年,才停下来的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辛好顿了一下,拉着薛城承等人出了房间,不打扰他们。然后转到迟遇身边,仰起脸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迟遇看到她眼眶也红红的,猜到她可能也受到了感染,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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