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公府出来,封信便跟着秦誉打算先回客栈去——他们的衣物还在那处。
封信跟着秦誉的时间最久,对当年的事情也了解得最清楚。
秦誉面容极度冷峻,那眼神,虽然是黑夜,封信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饱含的怒恨,如同烈火与寒冰,两重天的冲突熬炼着。他了解主子,旁人生气会发疯,而他家主子自小就是裹着不少秘密,真正生起气来,便是一字不发,一旦动作便是惊天动地可怕!!
“殿下,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处置?郑舒窈母子竟骗了您这么多年!实在可恶至极!封信真很不能上去将她们二人捅上千百个窟窿眼儿,扎死在木桩上!就算您拿我问罪处斩,封信也甘愿受罚!”
封信提着大刀,拧在一起的浓眉和咬紧的腮帮,越发衬托他的怒气。
秦誉这才第一次将眼神落在了封信脸上,紧抿的唇吐出的话还带着胸腔里的怒气儿。
“我罚你作甚!”
秦誉未有多言一字废话,封信忙跟上去,心头暗自替秦誉很不平、不甘。郑舒窈欠了他家主子太多!亏他家主子念及旧日的恩情,铭记在心间,最后却是这么个事实!骗子,都是骗子!封信光是将自己假想做主子,便能一下感受到那种气愤和侮辱!
最可恨的,是别人利用你的宽容和善良,反来坑害你。
“殿下,那您还娶郑家的孙小姐么?她这般利用您,实在不能原谅!若跟萧娘娘比,她真是连娘娘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的啊!”封信还犹自担心此事。
大跨步的秦誉忽然停下不自来。
封信虽壮,却不如秦誉高。他只觉忽然有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面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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