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凭无据将人拖来拷问,只怕有些不妥。若不是她做的,岂不是伤及无辜。”
“娘娘,您想啊,这府上除了苏侧妃还有谁对您嫉恨呀。十有□□都是她。”
“你如何就这般笃定,十有□□都是苏侧妃?”
萧袭月瞧冬萱的眼底含了一丝寒光,冬萱方知自己说得太执意了些,低头怯懦状。“奴婢,奴婢也是猜测。冬萱跟着娘娘,在桐城第一次遇见苏侧妃的时候对她印象便是不好,而后她又妄想与娘娘争宠,奴婢……奴婢也是打心底里对她喜欢不起来。”
冬萱以前是断然说不出这等话来。
“哦?”萧袭月并不置可否。这事当然不是苏蝉,她肚子里清楚得很。“冬萱,我前些日子让你做的衣裳做得如何了?先拿来与我看看样式,免得后头改起来麻烦。”
萧袭月见冬萱和香鱼两个丫头都有些支支吾吾的。“如何,莫不是还没开始?”
冬萱似有难言之隐,香鱼先开口:“娘娘,冬萱的手指被火炭烤伤了,恐怕十天半月的都没办法动针。香鱼的绣花功夫娘娘清楚得很,绣只鸳鸯像野鸭,也不敢擅自动工,是以……”
“嗯……”萧袭月嗯了一声,看冬萱的食指上确然是涂了些药水,是真伤了。
萧袭月让冬萱下去歇息了,这两日不用伺候。香鱼按萧袭月的吩咐,去将厨房的人整顿一番,屋子里单留了荷旭在身边。
荷旭见冬萱和香鱼走远,灵动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娘娘,奴婢瞧着这冬萱姑娘仿佛和初见时的性情儿有点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儿?”
“既然娘娘问,那奴婢也就直说了,还请娘娘莫要将荷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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