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毛茸茸的头顶——她已梳洗过了,头发肆意地披散着。
“有什么比得上爱妃重要?今日场面血腥,可吓着了?”
萧袭月想起,萧华嫣被秦壑下令以她前世被赐死之方式赐死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秦壑真是疯了。萧华嫣被挖眼割舌后满嘴鲜血横流,对秦壑无声说的那句话,她看唇形猜了个七七八八,她说的是——‘秦壑,我在下面等着你。’末了似还要冷笑,只是才露了个端倪,就已经气绝了……
“无碍,我怎会被吓到。后宫中这样的事不知何其多。”
“那便好,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担心,多害怕会再次失去你……”秦誉轻轻地、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萧袭月的头发。
然而萧袭月却在秦誉温柔的怀抱里想起了萧华嫣临死前的那番诅咒。秦誉会是另一个秦壑么?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不可能,但心底深处那一层隐约的害怕还是挥之不去,何况,国公府的郑舒窈已经被陈太后物色成了秦誉正妃之人选,不久,应当就要嫁过来了。郑舒窈才是真正的“嫁”,她只是个侧妃,简单来说就是妾,不能行嫁娶之礼。
藩王的正妃向来都是皇帝和太后说了算,若是不从,便是忤逆圣意,是抗旨不遵的重罪!如此,正和了陈太后的意思。所以说,若上面赐婚,秦誉要么接受,要么公然造反,没有其它选择。而眼下,秦誉若有公然造反的实力,只怕早在平津时便实施了。高太后的旧部还没有完全归顺秦誉,很多东西还没有定下来……公然造反是不明智的,很可能他们二人都会丢了命。
秦誉进宫是为禀告今日法场犯人被偷换之事,本来还传召了萧袭月,秦誉以萧袭月身子染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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