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就没尽兴。你说,好不好?”
“讨厌……”萧袭月嗔了一句,欲-拒还迎的推开秦誉的手。
吴鸢儿跪在凉亭中,已经脸色煞白,为那句拼得腿瘸了也要让平津王尽兴的话后悔得肠子发青。
“吴美人怎地还不跳,莫不是方才说的是哄骗殿下、邀宠的?”
吴鸢儿连呼“不敢”,咬着牙、忍着痛,起来,每跳一步,脚腕都针扎似的疼,却不敢停下、不敢敷衍。
秦誉搂着萧袭月吃酒吃瓜果,欣赏吴美人的舞姿,言笑晏晏,很是亲密。吴鸢儿眼睛含泪,不敢落下,直觉屈辱羞愤,疼痛难忍。
待秦誉与萧袭月尽兴而去,已经日头西斜。
“今日多谢美人的瓜果美酒,还有这曼妙舞姿,殿下与本宫都十分尽兴。”
吴美人以为终于熬到了头,可以了解了此事,却不想又听萧袭月道:
“本宫殿中有上好的雪莲,殿下吩咐我亲手煮了给美人端来,以聊表感谢之情。”
吴鸢儿刚落地的心,一下子高悬了起来!萧侧妃一人专宠,亲手炖来的东西,她如何敢放心吃?可,她打着王殿下的旨意,她又如何敢不吃?
吴美人煞白着脸,哑吧吃黄莲谢了恩宠,直到萧袭月与平津王秦誉离去之后,满脸菜色的跌在凉亭中。
吴美人邀宠之事两三个时辰之内就传遍了后宫。吴鸢儿本是为平津王独舞想邀宠,却不想被当做取悦人的舞姬对待。更要命的,还是那即将从椒兰宫端入香昙小筑的雪莲汤!
是不是穿肠□□,还未可知!
是夜。
香昙小筑中,吴鸢儿脚疼得如同要断掉一般,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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