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剪子一把,白绫三尺,以解社稷之患,钦此……”
那是他亲手写下的!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安枕,就将她赐死了,还那般残忍的赐死!
……
“下棋最忌讳走神,你这般,定然会输给我。”秦壑声音有些轻,如同窗外的雨声那样,与熏笼缭绕的香烟静谧地融为一体。
秦壑与秦誉一般固执,所以,他干脆在萧袭月面前摆好了棋盘。
“……”萧袭月想着敷衍完这一盘,就走,并没有用心下。或许,或许心底深处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同,大约恨也是一种牵扯。等到有一天,她将他报复够了,或许就能完全放下。
秦壑落子的姿势和秦誉的有些相似,准而轻,不似旁人下棋那般,因为稳操胜券或者气急败坏而落子时而重、时而轻。
萧袭月有些后悔今天应邀前来,她本是来放狠话——随便他如何帮萧华嫣的,没想到秦壑淡然得决口不提任何矛盾,客客气气的、温温和和的,无论她话中如何带刺,他都一一淡定化了去,反倒让她的来意没办法施展了。
萧袭月只想胡下一通,赶紧走人,但棋局才摆开不久,还得需些时间。
“胶东王殿下,我已经来叨扰多时,不便再扰,就此告辞了。”萧袭月打退堂鼓。
“这盘棋下完了再走,可好?”
萧袭月不便在推脱,一盘棋也下不了多久,她就胡下一通,赶紧输了便是。
可,萧袭月没想到的是,不管她怎么乱下、下得有多烂,秦壑竟然都能让她那烂棋转换出新局面来!想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