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嚣张至极,仗着太后的靠山,天不怕地不怕一般,着实可恶,但终究是人家的家事,不便插手。
萧袭月将秦壑、萧华嫣兄妹的神情看在眼中,“呵”的笑了一声,最厌烦郑氏这几人假仁假义抬出“一家人”来。
萧袭月盯着这兄妹倆,一字一句道:“我萧袭月没有你们这种让人恶心的亲人。一家人?你们下药害我的时候,可想过是一家人,可想过我是你们的四妹?!!”
众人一听下药,立刻察觉出不对的苗头来。
“什么下药,什么害你?我身为你大哥,保护你还来不及,如何会害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太过分!就算我是你大哥,也是忍耐有限度的!”
“四妹,是你自己不守女德,跑这种地方来,你现在反而来怪自己的兄长害你!好生过分!真是让人心寒。”
萧袭月盯着萧华嫣、萧长文眼中猛地一寒,萧长文在萧袭月那目光下背心一凉,这个萧袭月,偶尔射来的那目光,着实吓人。
“来人,把那壶茶水端上来!”
萧袭月一喝,立刻有官差将那壶下了药的茶水端上来。
☆、第73章
漠北王秦越、五皇子秦壑二人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来,也淡定下来,旁观。那知府胆小谨慎的低着头,对萧袭月与萧长文兄妹这一番对峙,当然是不敢参与,对自己下属使了眼色,让人迅速将自己那得了花柳病的儿子悄悄送走。
萧长文看见那茶壶怔了一怔,心头一紧,两三步走近些,借着方才的怒气佯装愤怒不平,一把将茶壶从差兵手里夺过来。
“这是什么?”
萧袭月也不阻止萧长文,就任由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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