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也从包里拿出文件，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这是你要的资料。”
她眨着双满是氤氲雾气的眸子望着自己，里面似是盛满了星光，看着他时一点点的溢开。
秦冀南别开视线，低头翻着资料，苏瑶见他抽出财务资料，光溜溜的胳膊搭在桌上，轻轻地撑着脑袋，半斜着身子紧张的看着。
财务资料并不多，也就几张纸，秦冀南看的很快，苏瑶在他合上资料之后，坐直了身体，像是小学生上课似得。
“你这个老板当的比员工还穷啊？”
苏瑶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嗯，公司一直没多少盈利。”
“你也不容易，换做其他人早关门了。”
也不算是完全不盈利，在有盈利之后，资金都被她用作扩展，办了网站，招了员工，又干了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你对员工倒是不苛刻。”
“现在招人也不好招。”
她只是家小公司，开的待遇又不是非常诱人，如果员工总是来来回回的走，公司更是运营不下去。
“你看看其他的呢。”
“苏瑶，你觉得自己公司同其他婚恋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线上加线下。”
“你现在线下有几家门店。”
苏瑶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头，秦冀南看的想笑，又硬是忍住了。
从他脸上看出失望和滑稽，她抿了抿干涸的唇，闷闷的问：“真的不能再抢救一下吗？”
“能，能不能救活就看你了。”
“你对我有信心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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