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出来,咱们各忙各的去。”
“放屁。”柳成绦难得说了一句脏话。
欧阳穆穆眼珠一转,麻脸上怒意转盛:“你这么处处维护他,难道卫辉的事是你指使他干的?”
这连污蔑都不算,简直是把污水盆往柳成绦脑袋上扣。我见状,赶紧先朗声辩白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卫辉之事,纯是我个人行为,大柳他毫不知情。”
我不“辩白”还好,这么一说,柳成绦发现自己说是也不合适,说不是也不合适,好像我在主动替他背黑锅似的。他对卫辉的事根本一无所知,结果被我这么“撇清”,反而显得居心叵测。
也不知道欧阳穆穆是真的起了疑心,还是借题发挥,总之“嘿嘿”阴笑起来,周围小弟们又开始蠢蠢欲动。
药不然见状不妙,又出来打圆场:“哎哎,大柳,实在不行你就让他先开呗。你反正开过一个了,不差这几天工夫。”柳成绦的脸色特别恼火,明明是自家地盘,却闯进来这么一个厌物。还有那个药不然,面上说得貌似公允,其实却明显偏帮对方。
“罢了,你先开,开完了赶紧给我滚。”柳成绦甩了甩手,又阴沉地补充了一句,“但你的人必须给我出去,只许你一个人在这里看。”欧阳穆穆开口要说什么,柳成绦音量陡然升高:“再啰唆,你一样也别想得着!”
这是最后通牒,欧阳穆穆知道再纠缠下去,这白毛怕是会真翻脸了。他侧过头跟手下小弟耳语几句,小弟们纷纷放下武器出去,过不多时,抬进来另外一个青花罐来。
这青花罐直口短颈,溜肩圆腹,上面画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坐车,造型和我们在卫辉看到的量产赝品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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