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也有个舞厅,不过就是个小平房,跟省城里的舞厅没法比。
门口收费的老女人指了指身后的牌子,早中晚场票价都不一样。
两人商量了下,聂合作先进去看看,里头要是健康的话再来喊芽芽进去。
舞厅里头的歌传到了外头,芽芽百无聊赖的等了七八分钟,聂合作又出来了,朝她招招手,他到里头看过了,正好午场快结束,里头都在正经跳恰恰,好些个上了年纪的人,很热闹,就是没找到人。
芽芽交了钱一进舞厅就知道为啥找不到了。
不断变幻的灯球、遍布天花板的霓虹灯带、会摇头的壁式电扇,还有简易前台内放置的功能机箱和调音台……灯光旖旎,分散着人的注意力。
几十平方米的舞厅,正中间是一块铺设木地板的舞池,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舞池周围一圈是茶座,桌上清一色放着老式热水瓶和一个充作烟灰缸的小铝盆。
聂合作紧紧的拉着芽芽,一直眯着眼睛,直到连撞了好几人以后才被芽芽拉到角落里。
舞厅里的光照得他难受,得眯着眼才行,不然就流泪。
芽芽扒拉开聂合作的眼睑,瞧着人眼睛红得不行,疼痛,畏光还流泪。
灯光虽然黯,但可以瞧见结膜清清轻度混合充血。
她手脏不敢细扒拉,觉得不对劲,这症状很很像急性流行性结角膜炎,但就这一会的功夫怎么会呢。
舞厅四个墙角都有一盏紫灯,芽芽走近了一瞧就知道是是消毒紫外线灯。
“咱们赶紧出去。”她拉着聂合作朝外走。
一
第798章 让你送礼物,不是送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