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医生倾囊相授显然也有目的,下午的解剖教学芽芽要做他的助教。
三十个学生嗡嗡嗡的提问,先不说被吵得头疼不疼的问题,没有能及时替学生解惑,总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这学期开始解剖成了大课,不再是上一学期单纯拿兔子做实验,有时也会正儿八经的用上大体老师。
解剖课一般都是上午的时间,下午都是休息,不会安排其他课程。
刚开始看到课表的时候大伙还欢呼雀跃了一阵,后来发现下午没课程是因为学生上完解剖课以后中午压根就吃不下东西,而且解剖工作没有做完,至少要呆到下午。
解剖楼因为特殊的保存原因,特别的阴凉,隔天早上芽芽从树荫底下走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瞧见她来大伙也不奇怪,芽芽当老师们的助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看到男同胞们已经到了,芽芽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她来得刚刚好,而是大家来早了。
周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大伙看了眼运尸体的平板车,咽了咽口水以后还是挪开了目光。
芽芽开了门,男同志们鱼贯而入,拿着长两米的杆子拉到池边后,四个人嘿咻嘿咻的抱上平板车。
今天学的是肌肉部分,捞上来的男尸因为长年累月的被反复研究已经面目全非,身上的肌肉组织都有些脱落,放到平板车上的时候肾居然掉了出来,因为有肾小管的连接所以悬在了半空中。
芽芽蹲下来,男同胞下意识要递手套,随后大伙一脸惊恐的看着芽芽拿起肾瞧了瞧,说了句‘真是结实的输卵管’然后又放了回去。
第744章 女人行不行,就看厅堂和庭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