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行动得保密,对干部要求特别高,光是处级干部就得13级以上,年纪多一岁少一岁都不行。”
等了一会儿,黄队忍不住说:“你就不问问我,龚报国为什么资格比方所长老,却还是个工程师。”
到地面了,黄队拿出一根烟,李敬修摆摆手示意不要,他自己咬着烟屁股含糊说。
“因为龚报国的亲爸做了件很丢人的事,地质圈里知道的人不少,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黄队连名带姓的喊着老前辈,明显带上了情绪。
“那一年咱们没有外援,没有技术,只好让用铁锤砸碎放在用来锤稻子的臼窝里的矿石,用筛米的筛子筛出粉末,接着加酸浸出,用做豆腐的麻布包过滤,一道一道过滤压实,用电炉烤干。
这种非工业标准的黄饼纯度很低,但当时公家收购价格非常高,每公斤两百块,每吨二十万元,当时的二十万啊,可以在县城盖一所很不错的县城医院。
问题就出在这里,龚报国他爸当时就是农民矿工的一员,却鬼迷心窍偷了两公斤的黄饼,人也消声灭迹。
为了几百块钱,连亲儿子的前途都能坑”黄队的表情从冷酷转为感慨,“窦报国也是个能耐人,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在组织做出他继续留任的决定以后还真留了下来。
那时对铀研究少,也不懂保护措施,窦报国的闺女生下来就不完整,听说是个先天性畸形,上医院查了是窦报国短时间里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多次接触电离辐射。
窦报国媳妇接受不了,丢下一家跑了,他一个人养着孩子...”黄队啧啧两声。
他也是二代地质人,听亲爸说起
第733章 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