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面熟,经常跟芽芽一块呢吧。
李敬修正在等薛爱莲,闻言客客气气的接过,道了一句麻烦老先生,还要请人进去喝茶。
老主任摆摆手,“那丫头的照片我给看了,后腰的伤像是钝器伤,那种类可就多了。
括徒手伤,棍棒伤,砖石伤,压伤,坠落伤都是,她这疤痕还比较特殊,不是一次形成。”
李敬修问:“像?”
老主任道:“她这伤口,我跟烧伤科的都认为是手扣,可拿可能性太小。”
用手硬生生的扣烂皮肤,不管是自己动手还是人为都很可怕。
“不是拿汤泼的?”李敬修记得,芽芽说过红姐后腰的伤口是当年还在别人家,小玉嫁过去发疯翻桌子,热汤烫到了腰上。
“那肯定不是,汤泼伤,疤痕很典型,是流状形,完全挨不上边。”
人刚走,薛爱莲恰好出来,见李敬修眉头紧锁的站着,忽的一跃上自行车。
红姐在说谎,她可能真不是老聂家的小红子。
这样的人跟着芽芽,他的心非常不安
没开发的景区空气就是好啊,还能闻见牛粪味道,就是有一条长长向上的坡道,姐妹两推着自行车朝上老牛一样的走。
后面运砂石的大卡车把喇叭哔得震天响,行过已经龟缩在路边缘和路旁杂草边界处的时还暴躁的探出头瞪两个小姑娘。
芽芽在后头推着自行车,也不怕,问:“您哪位。”
“我是你大爷!”开车的瞅人居然还敢开口说话,骂。
芽芽不紧不慢的,“我两大爷呢,您是刚死的那位还是早就死
七零年代:天降福宝种田忙第391章 受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