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进家里偷吃粮食,急得追着捻。
芽芽趁机躲到了房子后面。
没追上,老王媳妇悻悻的走进屋里,从裤腰借下钥匙开了灶房的门,问“油坊已经榨完油了?油呢?”
要不是为了哪一点油,他们用得着死皮白赖的求着队长么。
“我没抢到,都被人分完了。”王胜意说。
“你要气死我..”老王媳妇音调都变了,操着还晾晒的湿毛巾就朝王胜意身上打。
可能是急吼吼跑回来消耗了体力,王胜意竟然觉得没有以前的痛,不过他还是喊了几声‘爸’
老王无动于衷的坐在一旁。
对一个中老年男人来说,伺候他吃饭穿衣,照顾他起居的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他扭头去看坐在院子里的亲儿子。
那一张脸就没有好看的地方。
一半完好,另一半因为烫伤皮肤皱起,下眼睑拉得老长,歪着一张嘴。
媳妇要是再不能生儿子,他就只剩下这个鬼模鬼样的儿子了。
月光下,芽芽也瞧见了被烫伤的小弟弟。
王家媳妇打累了,摔了东西跟着老王进了屋。
老王溜达着也走进了屋里,他跟自家媳妇不一样,对王胜意的出气方式不大也不骂,就是把人当透明人,面对面走的时候都不带正眼瞧一眼的。
他也明晃晃的跟继子说过。
“因为你,我儿子脸毁了,我另一个亲儿子也溜掉了,这辈子你甭喊我爸,要不是队长不派工,非要你养在我们家,我看你就跟看仇人似的。”
王胜意瘸着腿拉着自家小弟也跟进屋了,临走
第207章 接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