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芽芽。
趴着的薛爱莲仰起身,嘀咕,“这孩子确实长得白白嫩嫩的。”
蒋文英骄傲的说:“我们家芽芽,是什么科学家的女儿,我都不惊讶。”
说完却笑了笑:“哪有那么巧的啊。”
薛爱莲问:“你家孩子几岁了?”
蒋文英:“七岁了啊。”
他们本地算虚岁,一出生就是一岁,蒋文英也给算进去了。
薛爱莲掏出一颗糖果给芽芽,又给了现场的李敬修一块,“百货商店买的,外头没得卖。”
李敬修和芽芽都没吃,揣兜里打算回去跟家里人分。
蒋文英收人家钱,倒是热情万分的让人家留下来吃饭,就是住两天也能抵账的,她主要是想顺便套一套河道的消息,要是像芽芽说的可能要疏通的话,家里提早准备。
两夫妻倒是没有留,客气了一阵跟着城里领导走了。
晚上,薛爱莲用招待所里的热水洗了手脚,问:“今天看到的孩子确实跟月娴和凌波有点像,特别是鼻子,跟凌波一样的。”
翟志刚说:“那么小的孩子哪里能看出什么,再说能有那么巧的事?咱们一来就找到啦?”
“说不定是孩子父母天上保佑,想让我们找到孩子呢。”薛爱莲叹了口气,“那两口子也真是的,学生时代就喜欢玩福尔摩斯密码,拿密码写情书,工作了还那么儿戏,多重要的东西,也不交代清楚。”
凌波是个地质天才和数学天才,当年和章月娴靠着地图推算出罗布泊两处有卤水的钾盐矿。
那一拨地质学家全军覆没了,
第101章 罗布泊钾盐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