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刨刀似的。
今天晌午吃的就是红薯在铁片上摩擦,红薯渣渣里的淀粉过滤出来做的凉粉,剩下的渣渣掺上菜再参点面做成窝窝头。
过滤的水含有淀粉,发酵后做了一盆粉浆面条。
不过前天代销社代卖猪皮,又不是逢年过节,又不能熬成油的,从早上到晚上也卖不出去,蒋文英几分钱买了一条,做了猪皮冻,再打个鸡蛋跟秋天进山弄来的木耳炒了个菜,也是一桌子满满当当的。
李敬修父母虽然是双职工,工资也过得去,不过早饭吃的都是三合面窝窝头,喝一碗稀饭就着菜头和腐乳。
中午多是对上炒萝卜丝,炒白菜,有时候鱼票下来了,再整点鱼吃,一个月吃一次肉几天整一次面条吃,所以菜色他也觉得挺好,被带去午睡的时候还摸着肚皮说:“今天吃得很圆满....”
两孩子是在蒋文英床上睡的。
芽芽吃撑了,半睁着眼睛嘟哝,“睡不好,我们来数羊吧。”
李敬修已经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应了。
芽芽:“一只羊”
李敬修:“两只羊”
他等了等,再等了等,没听见回音后却听见轻轻的鼾声。
他一扭头芽芽睡得呼噜噜的。
刚给芽芽拉上小被子,人醒了,秘密糊糊的继续接:“三只羊..”
“四只羊...”
“五只羊....”
“羊肉串”
李敬修一怔,想了想,“羊...羊...羊肉萝卜枸杞煲 ”
芽芽猛地坐起来,精神满满的往下接:“羊杂碎!”
“
第98章 卫生且无毒的一顿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