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拿了木制的袜宣子,把漏了脚趾的袜子塞进去缝。
她听见外头有汲着鞋子拖沓着走路的声音就忽然发了火,吼:“猪蹄子在那里走什么走!”
窗外传来弱弱的一声:“妈?”
田淑珍开了门瞧见是儿子合作,声音里克降了八度,温和的说:“哦,我还以为是你爸呢。”
聂三牛缩着肩膀哧溜一声进了屋,瞅着田淑珍。
快过年了,媳妇为了图个气氛脾气还行,他摸摸炕桌再摸摸墙,最后拎起给年前领着棉花票和布票后刚做的衣裳,小心翼翼的问:“媳妇,还有剩下的布不,给我做一条裤衩吧。”
正在缝袜子的田淑珍抬了下头。
聂三牛委屈的提着自己的裤衩,“都破五六个洞了,实在是穿不了,要不把你用旧的毛巾改一改也成”
田淑珍把木头宣子放到桌上哐当一声响,“过年再说”
“得嘞!”聂三牛不敢再瞎比比,当接到圣旨似的四平八稳的躺下去。
分家后过的第一个年,三房媳妇铆足了劲准备,除夕晚上一到,二房先吃好了饭洗好了澡,一身新衣服溜达到了院子里。
聂互助嘴巴掘得能挂茶壶,委屈八叉的看着一身新衣服的亲哥,扯着身上的衣裳。
她的衣服一瞧就是堂哥聂上游一直穿的旧棉衣改小了的。
家里的孩子有大有小,逢年过节也是轮流做新衣裳,今年还是老太太做主,把每个房孩子穿小的衣服收集起来,再改一改分给小了的。
打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年过年她都穿哥们留下来的旧衣服,啥时候才能穿上一回新衣服。
第68章 怕老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