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聂大牛能把人五脏六腑都给打出来,她嫁的男人咋就不硬气呢!
屋里头的老太太喊着关院门。
村里人就这样,过得好点人家眼红,过得差点人看不起。
把人轰走后,田淑珍和窦眉都抹着泪,两人也不是虚情假意,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那么多年,肯定有情分。
就想聂二牛没死的时候跟聂大牛和聂三牛也有摩擦,吵架打架都有过,不过人死后,剩下的兄弟两躲在屋里头偷偷掉泪过好机会,每回清明给聂二牛扫墓的时候眼眶红,带着哭腔问人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老太太问窦眉,“之前那蹲点干部是不是有点能耐?他也是城里人,还是县里头的,能不能帮上忙?”
“妈啊!”窦眉都忘了哭,“人家只是文化馆的干部,能顶什么用呢,肯定帮不上忙。”
说着看丈夫,眼神似在说咱妈怎么把注意打到对方身上了。
现在他们心心念念就是到城里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任何事情都得靠边站,就算对方能帮上忙也不想开那个口,否则不经意把人得罪了,去挖矿的事黄了怎么办?
聂大牛也闷声不吭,关系到子子孙孙的大事,他确实得先顾着自己那一房点。
老太太瞧出来后就没再说。
二房媳妇重要,但她也得想着点大房。
谁也没想到聂海生隔天就回来了。
他一晚上心神不宁,回来看看情况。
夜晚,聂海生悄悄的走出家门,大黄要跟上,他没让。
大黄悄悄的拱开蒋文英拿屋,拱芽芽醒来。
芽芽半梦半醒的出门,凉风
第50章 为母则刚(2/4)